“空接”背后的故事(上):开拓者是湖人三连冠期间的最强对手

2020-06-12 12:08露天看台

(译者注:本文发表于6月5日,作者是露天看台记者Howard Beck,文中内容不代表译者观点。)

这是NBA历史上最疯狂的转折点之一,二十年后,湖人队和开拓者的功臣们回忆起那个让科比和鲨鱼永远在一起的空接(视频请戳),那一球引发了湖人的三连冠并且颠覆了人们对强队的认知。

这个开启了湖人王朝的配合并没有照着剧本发生。怎么可能呢?

科比和奥尼尔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可以预测的,或者说是符合逻辑框架的。没有一本战术手册可以让这两位篮球泰坦团结在一切,也没有任何方案来调整他们不稳定的关系。

科比和鲨鱼会做任何他们认为合适的事情:战斗,争执,绊倒,重新振作,赢球,输球,领先,是的,有时候还会合作。

如果湖人的建队大师杰里-韦斯特能在1996年夏天让这两位任性的、令人着迷的天才组合在一起,结合当时的时间点,条件和球队结构,或许他们能最大化自己的潜力。

历史需要他们自发性地,带有目的性地,发自内心地组合在一起。他们在历史最需要的那一刻发生了。20年前的6月5日,那一刻令人难忘而又壮观。

科比往篮下突破,然后把手轻轻地一挥,只见球高高飞向斯台普斯中心的上空。奥尼尔高高跃起,用右手把球狠狠地砸进篮筐。接着,现场一片混乱。是充满幸福与疯狂的混乱。

你所记住的应该是下一个画面:奥尼尔在场上跑来跑去,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食指指向天空。队友在下面欢呼雀跃,现场的两万名球迷也跟着一起躁动。

几分钟后,湖人因为在第七场艰难战胜开拓者而挺进总决赛开始庆祝。那个空接成了成了科比-奥尼尔时代的决定性瞬间,也开启了湖人的王朝。冠军也接踵而至,后面还有两个。

“在那一瞬间,兄弟,我们进化了。”里克-福克斯,王朝队伍里的一位关键队友说道,“那个空接,让我们打破了上限,想想看,科比给鲨鱼传球?还是个空接?”

这不是最好的传球,有点偏高还有有点偏右。但对湖人来说,这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时刻——在科比去世五个月后,现在这球的分量更重了。

“这是我们统治时代的开始。”奥尼尔说道。

这个空接是一个即兴表演,科比只是简单阅读了场上的防守状况,并且瞥到了奥尼尔给出的手势。

前湖人球员费舍尔说道:“这不是计划中的事情,但却很符合当时的情景。应该会发生这样的画面。你不应该担心谁获得了称赞或者谁有球权或者这是属于谁的球队,你们就应该在一起打球。”

这段记忆仍然让湖人无法呼吸,因为其象征意义太强大了。然而,那个时刻本身却复杂得多。那个空接并不是一个制胜球,进球后比赛还剩下41秒。这球进了也没有让湖人领先,他们本来就以83-79领先。空接就是吹响了最后胜利的号角,并且还很有诗意。

在历史的迷雾中,细节往往会褪色。这个画面的威力掩盖了2000年6月4号事件背后的许多背景:开拓者是多么得有天赋并且充满了威胁。湖人队差点输掉了比赛,湖人王朝差点胎死腹中。

在比赛还剩下10分28秒时,开拓者一度领先15分(15分在那个时代已经是巨大优势了)。记者们已经开始为湖人写“讣告”了,湖人队的传奇解说员奇克-赫恩也是如此。“对于湖人来说,他们将迎来一个漫长的休赛期。”赫恩在第四节开始的时候在当地直播里说道。

事实上,很少有人会预料到湖人会取得这个赛季的冠军,因为这是菲尔-杰克逊作为湖人主教练的第一个赛季。《体育画报》选择了由蒂姆-邓肯和大卫-罗宾逊带领的马刺队,作为卫冕冠军。拉斯维加斯(的博彩公司)也更看好马刺,在各大报纸上都有报道。还有几家媒体选择了开拓者进入总决赛,《纽约时报》将湖人队排在西部第五。

联盟内容人士质疑湖人的成熟度和化学反应(尤其是奥尼尔和科比之间的),以及缺乏有活力的角色球员。湖人在1998年季后赛被爵士横扫,在1999年季后赛被马刺横扫。

“我们当时就是一群不知道如何赢球的家伙。我们都是凭借天赋在打球。”福克斯说道。

而开拓者队,尽管会带来麻烦,但他们是一支有天赋有阵容深度的队伍,他们队伍里有五个现役或者未来的全明星——皮蓬,小奥尼尔,拉希德-华莱士,史蒂夫-史密斯,德特勒夫-施伦普夫。还有以进攻为主的球员,如达蒙-斯塔德迈尔,邦奇-威尔斯。

这支开拓者被誉为湖人三连冠路上最强劲的对手,也是史上未能进入总决赛里最好的球队之一。

“他们可能是我篮球生涯里所遇到过的最好的队伍。”罗伯特-霍里说道,他在16年的职业生涯里赢得了7个总冠军,包含与湖人的三连冠。

“他们是最坚韧的队伍,而且他们是唯一一支不惧怕我们的队伍。”鲨鱼说道。

在湖人王朝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开拓者已经接近于扼杀它了。如果那天晚上开拓者赢下了比赛,那么他们很可能获得2000年的总冠军。如果湖人输了,他们可能会过早地被拆散。奥尼尔和科比可能只一起赢下两个冠军,或者一次,这将是终极“滑动门时刻”。(译者注:滑动门时刻,即当一个人表达出连结的需要时,另一个人的反应可以是拉开滑动门走进去,也可以是关上滑动门转身离开。)

“这球改变了NBA的历史。”史密斯说道。20年前的今天,湖人在一个激烈的反击中,加上一个强有力的扣篮,巩固了OK之间脆弱的合作关系,建立了一个王朝,改变了历史。这就是关于那一刻的故事,那场比赛和那个空接。

双方恩怨

到第七场比赛的时候,湖人和开拓者在那个赛季已经交手10次了。在这段时间里,双方都很熟悉,也都有点蔑视对方。双方各赢了五场,开拓者总得分940分,湖人总得分919分。湖人在常规赛里赢下67场,开拓者在常规赛赢了59场,但是这个差距并不重要。到了春天的时候,双方都承认对方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们知道我们必须战胜湖人才行,湖人也知道他们必须战胜我们。我们两支队伍的其中一支将代表西部。”开拓者队前总经理鲍勃-惠尔特说道。

湖人有两个最伟大的球星,但开拓者有更全面的天赋,也有更适合的球员来克制他们。

阿维达斯-萨博尼斯,身高7尺3寸,体重280磅,可以在内线牵制鲨鱼,还有把他从内线拉到三分线的位置。布莱恩-格兰特,小奥尼尔和华莱士可以轮流防守鲨鱼。

开拓者还有皮蓬,史密斯和威尔斯,三名强壮的侧翼球员,可以让21岁的科比在攻防两端都不好受。开拓者的第二阵容都是首发级别的球员:威尔斯,格兰特,施伦普夫,格雷格-安东尼和斯泰西-奥古蒙。他们在西部决赛里的交锋就如人们预期的那样紧张。

第一场比赛华莱士被罚出场,小奥尼尔情绪激动,开拓者不得不执行砍鲨战术,最终没能赢下第一场。开拓者在第二场比赛里痛击了湖人,之后菲尔-杰克逊嘲笑他们是“豺狼”,因为他们在板凳席上庆祝的嘚瑟样子。第三场是福克斯与皮蓬之间的推搡比赛,导致布莱恩-肖在第四场争议性的禁赛(因为争吵走进场地)。在第六场比赛里,福克斯和开拓者的主教练迈克-邓利维互相辱骂。

“他在喷垃圾话,当时真的很疯狂,我当时就想,‘我的天,我们好歹也进西决了。’”福克斯说道。

是的,这两支球队彼此都不喜欢对方,但他们还是会不情愿地尊重对手。

里克-福克斯,湖人前锋:直到今天,我都很难找到一支比那个开拓者阵容深度更有优势的球员。你只是觉得他们每个位置的球员都能跟我们对上,主力和替补都可以。他们的替补阵容可以组成常规赛50胜的队伍。

德里克-费舍尔,湖人后卫:他们中的一些人完全不怕禅师和鲨鱼。科比那时还没有给对手带来那种级别的恐惧,他们觉得自己有能力打败我们。

邦奇-威尔斯,开拓者前锋:我们从未觉得湖人是一支总冠军队伍。我觉得我们是冠军级别的队伍,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拥有联盟里最具天赋的球员,不光是面对他们。

福克斯:我不觉得我们是人们眼中的香饽饽,我只是觉得我们还不错。

史蒂夫-史密斯,开拓者后卫:我想有一件事是我们希望的——我觉得整个联盟都希望——湖人没有达到完美的化学反应。我想如果去回顾那整个赛季,虽然他们的战绩联盟第一,但是有时候能看出来他们在三角进攻体系里很挣扎。但是他们拥有联盟里无法阻挡的力量——沙奎尔-奥尼尔。然后还有联盟里最棒的侧翼球员,我个人认为在那个时代就是科比。

斯科蒂-皮蓬,开拓者前锋:科比完全打出了个人的最佳状态,这点毫无疑问。但是因为鲨鱼的统治力,我们没法限制住他。那是最终击败我们的原因。

达蒙-斯塔德迈尔,开拓者后卫:人们忘记了,科比进化成了曼巴。这仅仅是年轻的科比,所以在季后赛,我会先开始防守科比。我们试图对他造成心理压力,因为显然我是防不住科比的。我们知道科比就是个愣头青小子,而且很坚定,他们一定会走进我们的陷阱的,对吧?所以科比希望有人来包夹他,但是鲨鱼是那个时代最具统治力的球员,所以科比试图在我们设置的圈套里背打我。

迈克-邓利维,开拓者主教练:我相信给超级巨星制造麻烦(是对的)。所以我们会在低位对科比造杀伤,应该就是比赛的前几个回合。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果科比被吹了犯规,那么他在防守端的侵略性就不会那么强,就不会一直干扰我们传球的路线。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让球员在内线背打他,这样他离另一侧篮筐就有94英尺远了。

威尔斯:我们轮流去进攻科比,我们就想让他感觉疲惫,然后在第四节就会没体力了。

布莱恩-肖,湖人后卫:面对他们其实只有一点我们防不住,就是拉希德-华莱士。甚至在第七场比赛,他依旧把我们打爆了。直到一个时间点,他们不在让华莱士进攻了,反而在外面扔三分。

邓利维:当人们问我,进入这个系列赛,“你担心什么?”我说,“我担心布莱恩-肖,还有他们板凳席的一些老将。”每个人当时的反应就是,“你在说什么?他们有鲨鱼和科比。”我说,“是的,但是我知道他们会做什么,而且我知道怎么对上他们。是板凳席的那些人需要挺身而出,投中那些球或者打出意想不到的表现,为了赢下比赛。”

逆转:“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灾难笼罩着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队被华莱士和史密斯两个人轮番进攻。奥尼尔出奇地沉默,三节仅仅出手六次,得到9分。距离比赛还剩下12分20秒,开拓者仍领先16分。球馆里鸦雀无声。

“他们的获胜欲望更强烈,他们好像带着一把尖刃冲了过来。”福克斯说道。

但是在那时,逆转的戏码已经成了湖人的常规操作。

他们在第一轮被国王逼到了第五场,之前他们浪费了2-0的比分优势。然后在第二轮,他们3-0领先太阳,结果在第四场遭遇溃败。然后面对波特兰,他们在有主场优势的情况下输了第二场,然后强势反弹取得3-1的领先,结果在两场终结系列赛的比赛里搞砸了,其中一场是主场。

“我们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拿下比赛,但是在取得3-1的领先优势后,我们让后卫们失望了。”奥尼尔说道。

对奥尼尔来说,这一切让他想到了过去的失败,比赛时的崩溃和季后赛的横扫。

“我当时害怕极了,但我并没有怕对手,只是害怕输球。”他说道。

然而,开拓者却有一种奇怪的预感。球队在第七场比赛时更换了酒店,住在了圣塔莫妮卡,而不是每次去洛杉矶打客场比赛都会住的比弗利威尔希尔酒店。

“每个人都举起手来,抱怨道,‘哦,上帝。为啥要换酒店呢?’”威尔斯笑着说道,“你们知道我们都有些迷信的。”

还有更夸张的,当开拓者在半场结束时领先三分,教练们在办公室里聚在一起,一位工作人员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提出了在比赛结束后关于分发“西部冠军”T恤的建议。

“他就像一个幽灵走了进来,或者说是一个该死的魔鬼,你懂我意思吧。”邓利维回忆道,“这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不想听到的倒霉话了。”

尽管有些迷信,但开拓者在第三节似乎已经为胜利做好了准备,皮蓬的一记三分帮助球队以71-55领先,此时距离第三节结束只有20秒。

“我来自印第安纳州,我当时在想,‘哦,上帝,我有机会回到家乡和我家乡队伍争夺总冠军了。’对此我感到非常兴奋——但这就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威尔斯说道。

根据InPredictable.com网站的数据,当时湖人赢球的概率只有5.5%。“没有恐慌,但是我们当时异常安静。”福克斯说道。这场反击以一种最运气化的方式开始——第三节还剩下4秒,肖投进了一记打板三分。

史密斯:那球让我们很泄气。

费舍尔:我认为对于球迷和整个球队来说,这让我们看到了一些积极的事情正在发生,我相信这球改变了球队的动力和能量。

史密斯:你能感觉到那种气势,在鲨鱼的眼里,在科比的眼睛里,在布莱恩-肖的眼睛里,甚至在菲尔-杰克逊的眼睛里,都散发着那种气势。尽管菲尔是个很冷静的教练,但是在第四节,尤其是第三节,他看起来很不自在,我一直盯着他们替补席看,能感觉到他的不自在。

第四节开始,杰克逊先发霍里、福克斯和肖,这三位都是值得信赖的老将,并以防守闻名,另外两位就是科比和奥尼尔。

沙奎尔-奥尼尔,湖人中锋:菲尔在第四节做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他走到板凳席上跟大家说,“好了,伙计们,我们明年见了。”搞得好像比赛结束了一样。然后肖站起来说,“我们已经走这么远了。”所以肖,霍里,和福克斯都开始交谈。所以我知道他们想赢下比赛。而且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赢下比赛,因为他们站出来了,而不是我和科比爆发了。

福克斯:鲨鱼当时抓住我的胳膊说,“嘿,伙计,我需要你。因为如果你把球给我,然后我就可以搞定他们。”所以在那一刻,鲨鱼丝毫没有畏惧,如果说跟平时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要求承担更多的责任,试图说服他的团队。科比脸上会有同样的表情,好像我们已经赢下了比赛。他总是那样的表情,就像是我们能搞定,你们别担心。

肖:我们坐在板凳席上,禅师对我们说,“你们有点太依赖鲨鱼了。当他把球传出来的时候,当他们包夹鲨鱼的时候,你们要扔三分啊。”当你听到教练说了可以扔三分的时候,那就是你所需要的全部信心。

奥尼尔:他们有几个球员在那里表现得很淡定,他们庆祝得太早了。当我们看见他们过早庆祝的时候,这会让我们更加清醒。

第四节比赛时间还剩下10分28秒,威尔斯投进两个罚球,帮助开拓者以15的优势领先。根据InPredictable报道,开拓者赢下比赛的可能性为95%。威尔斯还在罚球线的时候,邓利维把华莱士替换上场,他从第三节还剩下1分04秒时就下场休息了。

邓利维:那是我执教生涯的一个重大时刻。华莱士那场比赛打得非常出色。那我应该一直用华莱士这个强点吗?还是让他正常轮换?我决定让他休息一下,等他上场的时候,我们依旧有两位数的领先。我感觉很好,我赌对了。

奥尼尔上篮得分,这也是他自从第二节5分28秒后的第一个运动战得分。肖接着投进一个三分,两球都来自福克斯的助攻。比赛还剩下9分11秒,科比罚球命中,将比分缩小到个位数,湖人66-75暂时落后9分。

开拓者连续投丢三球:史密斯一个长两分,威尔斯的6尺跳投被科比帽掉,还有皮蓬的一个三分尝试。更糟糕的是:萨博尼斯在防守奥尼尔时领到了个人第四和第五次犯规,导致他回板凳席坐了四分钟。他回来时比赛还剩4分19秒,一分半后就被六犯离场了。

邓利维:我觉得萨博尼斯的犯规就跟幻觉一样,对我来说,第五次和第六次犯规都不是明显的犯规。

威尔斯:我们在担心是联盟让我们赢球,你懂我意思吧?湖人是一个巨大的球市。而波特兰是一个小球市。你能想象开拓者和步行者打总决赛吗?我不会说他们在其中耍了些手段,但是你知道有时候能看出来(吹罚)的走向。总是会有一些阴谋论在外面流传,我们只是担心这个。

邓利维:如果你看正负值的话,当萨博尼斯在场上时,我们是赢球的——那一年,萨博尼斯在场上时,我们击败了他们。他的六犯离场对于我们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华莱士接着两个跳投未果,皮蓬在往篮下突破的时候失误了。威尔斯三分尝试未果,但是霍里抢到了进攻篮板,运球到三分线外,然后很随意地投中了一个三分。领先优势缩小到75-70。湖人赢球的概率:26%。

斯塔德迈尔:我们就是投不进球。所以你能感觉到当时的天平在偏向他们。你能感觉到球迷开始躁动起来了。

格雷格-安东尼,开拓者后卫:我们在关键时刻打得并不算糟糕。但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我们有的投篮视野很开阔,但球就是涮筐而出,我们不停地投丢,而他们似乎一球接着一球地进。

威尔斯:我们充满天赋而且很无私,有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谁会终结进攻。在我们所有优秀的球员里,我们并没明确谁是终结进攻的最佳人选。

福克斯:在那一刻,我们就是在执行我们一整年都在执行的战术。然后他们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拿下这场比赛了。

皮蓬:我们没赢是我们的错,不是别人的错。

皮蓬21英尺的跳投未能命中,格兰特球掉入了肖的手里,华莱士在内线的8尺跳投没中,科比在罚球线内强行中投命中。比分来到75-72。

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开拓者丢了四个投篮:华莱士两个,史密斯一个,格兰特还有一个直接被奥尼尔扇飞了。肖投中三分,比分来到75平。

开拓者在过去的7分30秒里一分未得,连续13个投篮未果。在华莱士上篮得手后,比分来到77-75,但时间只剩下2分58秒。这也是开拓者最后一次领先。奥尼尔和科比为湖人得到了接下来的八分,帮助湖人以83-79领先。

皮蓬:就好像整个世界要塌下来了,我们甚至无法摆脱困境。

邓利维:在第四节,我们在换防方面出现了问题,就是华莱士刚上场的时候,他没有及时补防到底角,布莱恩-肖在左侧底角投进了一个三分。我觉得第四节我们好像只有一个失误,所以当有人说,“好吧,那些家伙怯场了。”,我就觉得有点厌烦。

威尔斯:我们连续投丢了13个球。如果这里面只要能进3或5个的话——事实上,只要进2或3个,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在我们打了三节完美的比赛后,篮球上帝选择让我们连续丢13个球。

皮蓬:那些投篮不是那种我们不该出手的投篮。当你在客场比赛时,你需要打得聪明一些,你需要打内线,你需要上罚球线。我们还是不够成熟。

史密斯:你几乎只要把每回合的24秒耗完,这样赢球的机会都会大一些。

斯塔德迈尔:我觉得比赛的计划就是那样。那就是为什么我看不下去(比赛录像),我们就是没能完成。但我可以这样说:我不一定觉得他们什么都没做。

皮蓬:是的,我们有机会赢的。但是看看有多少不利因素在抗衡我们:首先,我们在客场,这不意味着我们就可以赢球。

威尔斯:自从那次比赛后,我就看过一次。也是最近科比去世后看的,我就想看科比空接那球。然后我笑了,因为我替他感到高兴。但是那是我喂一次看那场比赛,因为这真的太伤心了。

编译:Font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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